“蠢啊你,你被你哥卖进咱们府上做丫鬟,签字画押一样不少。”管家是个混不吝的,惯会见人下菜碟,眼瞧这小丫头姿色不错,心下不禁另起一番思量,若当真是个美人胚子,送到王爷房里也未尝不可行,“来,给爷好好瞧瞧。”

        一双大手欲捏上她的下巴,尤鲤鲤气得眼冒火星子,叫喊着露出尖利的牙齿,一口咬下去怎么也疼他个半天。管家忙抬高手,改敲敲她的脑袋,不怒反笑:“行啊,性子挺烈。”

        “我没签过卖身契,你们买卖人口犯法。”

        “犯法?呵呵!咱们王府就是王法。”管家阴阳怪气,“小丫头这是不知人间险恶,你啊,生是束王府的人,死人束王府的鬼。”

        尤鲤鲤宛如一只炸了毛的奶猫,鼓了气的河豚,怒火中烧是一方面,她还真没能耐和人家硬碰硬。她并非是不识时务之人,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这种结果,凭什么两个说不上太熟悉的人就将她卖了?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委屈加愤怒一齐涌上心头,气得越狠,头脑越是清醒,除了留在王府当个使唤丫头,她还有什么退路可言呢?

        胳膊拧不过大腿,人家硬的不吃,软的她还真的哭不出来,哼哼唧唧那股子茶劲儿她来不了啊!

        “我不认识那两个人,卖身契不是我签的!”

        “小丫头,父死从兄,由不得你不认啊。”

        管家一个眼色,小厮们一齐松开手,尤鲤鲤活动着解开束缚的胳膊,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还有什么理由能说服眼前的人。

        眼见着小丫头松了劲儿,认了怂,管家笑吟吟地道:“走吧小丫头,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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