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秋高气爽,饭后陪着文澈放起了风筝,当三个人大小瞪小眼的时候,谁也想不起是如何做出的这个决定。一个感冒刚刚痊愈,一个跑步呼哧带喘,还有一个凳子一般高的小屁孩,谁也不能将风筝带飞上天。辣鸡!

        最后还是靠小胡子出马,拉着线轴往前猛跑,手托着风筝紧随其后,反复折腾三圈之后,老鹰风筝终于飞上了天空,摇摇晃晃,颤颤悠悠,根本看不出搏击长空的霸气来。

        “这鹰不厉害。”童言无忌,但是架不住有人心思敏感。尤鲤鲤多瞧言锦一眼,没察觉到他情绪的波澜,却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顺耳,“谁说这鹰不行!”

        一把剪刀断开筝与线之间的牵挂,随着秋风起兮,风筝居然越飞越高,越看越威猛。“老鹰不甘心被线拴着,它要自由呢。”她冷然解释一句,又安排拿只燕子风筝借花献佛地送给文澈做礼物,哄得两个“小孩”都开心,才算作罢。

        本以为送走文澈,今日活动完整告终,谁知言锦居然主动问起她抄书的事情。鲤鲤恍惚间以为他在关心生意经,遂将自己的准备和文渊的安排都讲给他听,奈何他听后摇摇头,问得却是她写的毛笔字。

        咦?毛笔字?

        言锦也知道她写得懒了?!

        神游间已经理清了思绪,虽然自己不是正经主子,袅袅这丫头也不能乱讲吧!什么叫墨水撒了一桌子,什么叫两笔写得跟虫子爬似的?她没有仗势欺人吧,这丫头如此抹黑她,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她勉强也算是高考500多分的虾兵蟹将吧,又没人告诉她,穿越人士必须清北起步,能当人工湖里蹦跶的锦鲤已经很幸福了好伐!

        “所以,需要我辅导一下吗?”言锦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的根据地,心里头一下子尘埃落定,彷佛得到了什么安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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