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锦惜字如金,对待兄弟或亲族皆一视同仁。

        说尴尬又不尴尬的聊天开场,真实目的都写在明面儿上,只是一个装作不知,两个装作不晓,不咸不淡地聊上几句,还得迂回式探索。

        “今日邀尤姑娘上门,幸会幸会。”

        “束王爷客气,感谢您的招待。”尤鲤鲤不爱场面话却又不得不说,好在人事助理的工作锻炼让她不掉链子,甚至于下意识不让场面越呆越冷。

        夹菜只夹就近的三盘,分别是煎羊白肠、麻饮小鸡头和八糙鹅鸭,味道上佳却不好入口,尤其让人想念一桌子荤菜中闪闪发光的拌凉菜。小黄瓜、小豆芽、绿叶菜,北方的聚会餐桌上少见的三巨头,叫人望眼欲穿。

        至于酒,她肯定不碰。幸而上次与言锦小酌有了经验,不然逞起能来,未必认识束王是谁。想直接要来《红楼梦》全本,也不看看自己是否得罪过姑奶奶!少说束王府邸那一巴掌的仇她还记着呢,小女子报仇,一天也不能忘!

        从八仙桌喝到待客桌,葡萄酒换成了乌龙茶,这话才稍微引申出正题,却不想被上茶的侍女打乱了思路。窈窕身姿,蛾眉皓齿,来得正是尤鲤鲤的熟人之一。

        “请用茶。”眉眼皆是收敛后的温柔与卑微,张芯蕊那双怵生生的小鹿眼,怎么瞧都是跌入人间的山精,尽显懵懂无味,楚楚可怜。

        可惜鲤鲤是看破红尘的“糟老头”,她拒绝喝上这一壶82年的绿茶,笑意含在嘴角却不吭声,等待着好戏开场。这或许是那位管家的杰作,无论善意与否、讨好与否,那一巴掌有机会还是想还回去的。

        “尤姑娘好文采,《红楼梦》真乃当世巨作。”束王言重同言锦是异母兄弟,长相也是南辕北辙。言锦的眉眼还能瞧出几分少年人的锋利,言重却是从里到外的温和,斯文。即使你给他个巴掌,他也会问你的手疼不疼,可要吃个甜枣。这样的人不好交朋友,对自己都如此严格、狠厉,焉知对旁人会有多狠。

        “不敢当不敢当,并非是小女所著。”不管曹公是否在世,抢人家的著作之事太不要脸,尤鲤鲤干不出这样的事来,几番推脱却又推脱不掉,生意人难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