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刻看起来兄弟情深,可要她来猜测,跟皇宫沾边儿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手足情谊和皇位相比较起来,孰轻孰重根本无需考虑。只是言锦一个争端边缘的人物,根本没有能力参与其中,怎么一个个还惦记着他呢?

        这只能说明他是个香饽饽!

        将手中的石子打了三个水漂,尤鲤鲤避开所有空旷的地带,以免再同成王碰面。她不喜欢束王府仗势欺人的德行,对成王这副孤高自傲的表现也不甚欢喜,好在不是和她血脉相连,也不需要她展示什么兄友弟恭来。

        当王爷真累,装乖三天半已经很难得了,如今有言锦护着,瑾王府这一亩三分地的确能自由得多。越想越觉得言锦这人可爱,嘴角不自觉咧到了腮帮子,比嗑cp的时候还要专注,完全不去想象她逃离后的场景。

        言锦心思敏感,不说不代表看不出来,见尤鲤鲤跑开,更不愿意与言城多说。反倒是他上赶着问来问去,话里话外都是“兄长中意了哪家姑娘,为弟待你向父皇求亲。”

        “求亲作甚?”若说十五岁的年纪,对儿女之事只是似懂非懂,言锦当下的表现完全就是在假装不懂。成不成亲到底关他什么事,想起尤姑娘教他的新词,这大概就叫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如此反问,言城一时回答不上来,闷哼半天才回了句:“成亲...生小言锦啊?”

        “我不就是小言锦?”

        “emmm...”

        从前的三皇兄不爱说话,怎么如今句句怼人,每句话都像是带了针刺儿?

        他不明白归不明白,谁也没打算给他解释。若是让当事人的“尤师傅”知晓以后,心里指定会分外遗憾,来早了来早了,她还没有教言锦学会阴阳怪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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