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得来终觉浅,她单纯的希望言锦能亲耳听见那些夸奖的声音,比透过小胡子嘴巴进行转达的效果,要好上一万倍。可惜文澈不在,他那个小机灵鬼才是最适合夸人的,而文渊公子...他看起来过于高冷,有一种只可远观的既视感,尤鲤鲤就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言锦在书斋转上一圈,看起来好似没有在关注他们的对话,实则耳朵已经竖了起来,好奇却不好意思,既期待着听到赞扬,又唯恐痛下针砭。等到文渊开口之时,他又恨不得将耳朵关闭,这些年都是这样度过的,与其接受外界的褒贬,不如:充耳不闻、装聋作哑。
“我也有所听说那幅画,画师的确是妙手丹青。”文渊素来清冷,鲜少有夸赞别人的时候,不过他那幅名画的画作者是真心的欣赏和敬佩,发自内心的赞叹,虽然话不多。
角落里的言锦心里说不出有多高兴,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夸奖和认可,却也有很多年没有听过。这种感觉大概是跌进湖底快要窒息的时候,一根救命的绳子出现在眼前一样。
尤鲤鲤闻言点点头,万一文渊公子不配合,她还真没办法收场。给自己增加挑战难度是好事,同时她也不希望这份挑战连累到言锦身上,一个人能扛下了所有不代表着实力,只会让人更心疼。
“是呢,我们也是听说有一幅名画,想去欣赏一番又不知道找谁,路过你家书斋遂进来问问,哪里能看到,或者是你这里有没有这位画师的其他作品?”明知故问,嘴角又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文渊想不到来人这么皮,却也配合着将戏演完,直言道:“这位画师尚不知他有其他作品,唯一现世的这一幅目前还在北城方家,由于太多人想要一睹为快,他家从昨日开始就未断过客人。”当然,上门的全是世家贵族,这其实无需多言。
客客气气道别,尤鲤鲤却被文渊拦住了去路,“姑娘的二两银子怕是忘了。”如今她有了安稳的生活,自然无需他来保管。
“多谢文渊公子。”
出门右转,晴转多云的言锦突然停下了脚步,不知何处将其恼火的二人大眼瞪着小眼,脑门上分明写着莫名其妙。成就感已达成,认同感也搞定,怎么这人说不开心就不开心了?
言锦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反正瞧着文渊给尤鲤鲤银子的时候,无缘无故就想抢过来丢掉。他咬咬牙,语气不太好:“王府里差二两银子?”
“什么?”尤鲤鲤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话太过孩子气,还带着两缸醋的酸味,原来言锦也会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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