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腹诽一句‘王八蛋’,懒得与他多生闷气,一手呼噜上去,紧接着笑脸应和下来,“乱嚼什么舌头根子!”他空投几粒花生米,转头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许久未见,若是轻松日子他又何必惆怅满腹。“别提了,京都遍地都是王孙贵族,咱们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跪求不牵连啊。”

        他这话说得半点不过分,人道京都的砸下一块瓦,保不齐都冲撞到贵人,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世家贵族,哪个是他们得罪的起?

        “这话儿怎么说的?”一杯闷酒下肚,说话的是瘦高个儿的小厮,两只眯眯眼透着猴精,一下子就听出他话里的深意,硬是要追根究底地问一问。

        “害,不说了不说了。”小胡子一杯酒喝尽苦滋味,一向不是话多之人,又怎么可能直截了当的借酒诉愁肠,他命苦啊!

        “什么德行,至于吗?”

        “你这小胆量,还不如爷们我!”

        “兄弟们也不是外人,赶紧说说,给你出出主意。”

        越是不说就越是痒痒,好似碎大石的胸口被一千多只蒲公英围攻,在似有若无的碰触之中,又不给人踏实可靠的安抚。小胡子这番欲扬先抑尽得言锦真传,勾得这帮人不上不下,悬着一颗难抓难挠的心脏。

        “你们啊,就不应该太好奇!”机灵的小眼睛先在四周转上一圈,又招呼大伙儿将脑袋凑近,一个挨着一个的听八卦,“太子的家事儿,谁敢胡说?”

        “说愁是真愁,偏偏让我们王爷赶上了。从山上下来刚好撞上姓卫的强抢民女,要我说扔下二两银子从了便是,那家人非不同意,不过是个好看的小娘皮,那位要多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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