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这么紧张也是有原因的,她在溪素婉身边伺候了几年,对溪素婉与慧夫人的脾气秉性都很了解,她还以为溪念秋是被报复出了什么意外呢。

        “我才消失半天时间,你就急成这个样子,要是我一两天没有消息,你还不得急秃了呀!”溪念秋打趣道。

        “大小姐!”菘蓝眼睛微红,有些委屈。

        “好好,不逗你了,这次是我错,下次我出门之前,会提前告知你的。”

        走了几条街,溪念秋又累又渴,坐下来抱起茶壶仰头豪饮,喝了整整一壶后,才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巴。

        菘蓝看的目瞪口呆,大小姐是去哪搬砖了吗,怎么渴成这个样子。

        “你方才说陵王殿下搜了侯府,可有人提到过我?”

        菘蓝摇头:“原本我们做下人的,很容易就能发现少了一位主子,但二小姐与慧夫人实在太过吸睛,导致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她们身上了。”

        一个脸部肿胀还缺了两颗门牙,一个被打的只能趴在床上被抬到院子里,这画面,想想就觉得有趣。

        菘蓝还有些纳闷,“大小姐,你说慧夫人怎么就这么倒霉,被罚禁足不说,还跌了一跤摔没了两颗牙。”

        溪念秋忍着笑,“可能是本命年到了吧,没穿红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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