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夫则是拿着锥子,颇为阴森恐怖的站在一旁。
溪念秋笑的比哭还难看,“大哥,大可不必……”
溪仲离叹气,“唉,念秋,你怎么不听话,不针灸病怎么能好?”
“我病已经好了!”
就算真的有病,吓也被吓好了。
“你这样子,让我如何与祖父交代?”溪仲离摇摇头,“念秋,别怪大哥,都是为你好。”
随后,溪仲离竟然一把将溪念秋按在了床上。
“别,放开我!”溪念秋拼命挣扎,“大哥,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不,你有病!还病得不轻!”
溪仲离招呼大夫,“她有点调皮,不过已经被我制住了,薛大夫,上针吧!”
“我没病!”溪念秋崩溃了,“溪仲离你个王八蛋放开我!”
溪仲离挑眉,“薛大夫,还有更粗的针吗,她好像病的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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