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扎,他那一百零七针就白扎了。
黎墨阳实在是没法选择。
他太难了。
涂清在旁边看的着急,他替黎墨阳答应下来:“扎。”
“那扒了裤子吧。”云千落冷漠的说。
黎墨阳想哭,突然感觉自己好委屈,好憋屈。
反正就是想哭。
涂清在旁边劝着:“郡王,最后一针,您就忍忍,反正也没比现在更惨了。”
就郡王这样的,用没用都没什么区别的了。
“扎。”黎墨阳生无可恋的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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