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儿应是,便离开了。
可云千落走进大堂中,黎墨尘却不在。
奇怪了,他们明明约的是这个时间点,马车也是按时来接她,怎么他自己还没回来。
云千落随意在房中走了走,到了黎墨尘的书桌前,坐在了他平日里常坐的地方。
这凳子,看着宽敞舒适,实则连个软垫都没有铺,坐久了,定会屁股疼。云千落不知道他每天要在这里坐上这么久,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为何不铺张软垫呢?
书桌上,有黎墨尘练的字,书法刚毅飘洒,遒劲自如,和他这个人的性子,颇有几分相似。
等黎墨尘等到无聊,云千落拿了一张起来看,见上面写着几行诗,而这一幅字的下面,却是一张画像。
且是,她的画像。
黎墨尘,还会画画啊......他难道没事做,就坐在这画她?
云千落拿开了这张画,又翻到了好几张,皆是她的画像。每一张都是细笔描摹,轮廓勾勒的极好,是有几年功力的,连衣着的花纹都勾的清楚,是看得出的认真。
直面这无声的告白,她心头忽地被塞得很满,满得连她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这般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