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锁上,简单的洗把脸,瘫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就见堂姐推门而入。
看着光突突的沙发和玄关,延华脸上带了丝失落,“搬走了?”
“搬走了!”春华想想说,“还给我们都留下些东西!”
“这样客气?”
但凡富贵至极的人物,免不了几分桀骜,尤其是二代,尤其是对他们这样的平民,再和气也透着骨子里的优越感。
“是啊,很有意思的室友!”
延华也觉得这约莫是富贵子弟突发的心血来潮。
“今早的事情——”延华顿了顿,看着她的脸,“你受委屈了。”
不管怎么说,她们是堂姐妹。
“我走这条路就对所有的事儿有准备。”她笑着同堂姐握拳,“没想到这些狗小奴这样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