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春华一件咂舌,延华笑了,“你只管用,我当时也受过姑母馈赠。”

        “姑母?”她映象中没这人!

        延华笑的更欢了,“曾曾曾祖母有两个儿子,战乱中活下来一个,曾曾祖父生有一儿一女,那姑母那一支就是洛南县的岳家,臭鳜鱼是咱家的菜传给那位姑母那一支!”

        春华听的认真。

        “曾祖父生有两儿,其中一位就是你爷爷,年轻时候迷上闯东洋,再没音讯,我祖父守着祖业,也生了一儿一女,这位姑母嫁的也是岳家人,正是岳怡雯的二伯娘,岳怡雯的大姑,就是嫁入王家的那位姑姑!”

        至于延华他们家,有一个大哥吴斋继承祖业,吴斐同延华是双胎,所以她们家有三个孩子。

        “怪不得咱家这样和气!”

        “身为女孩,生在这样人家是咱们的福气,只一点,这也是咱老太早前嘱咐我的,女孩儿这一生贵在和顺,为这一份和气平顺,走一步看十步,一步错漏不得,咱于家女儿必有一项立身之技,不食嗟来之食。”

        延华说着,脸上散发着珍珠一样温润的眼光,让那本就出彩的眼睛越发显出醉人的风度。

        “不知道什么样的技艺算立身之技?”春华也好奇了。

        “衣食住行,我也不很懂,且行且看,你即有这天分,把书读出来自然就知道了,这也是曾祖母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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