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本都是这几年秀才试各地州的试题和解法答案,想来你是识字的,先背着,这十本是今年大长安的秀才试专门用书,你看着,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

        有人说,跟到一个对的人,他会让你越来越好,春华相信,慕容铧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如有差遣,敢不死尔!”

        慕容铧平生听过的恭维话多如雨水,但直视她眼里的真诚,不免心里也有些动容,然而,他只是一笑,“你以后有了出息想到这一幕会后悔的。”

        说着,他拉起春华,也直视着她的眼睛,“记住,你首先是一个人,一个属于你自己的人,然后你才是成为其他,这话你现在可能不明白,但记住它。”

        慕容铧说完,去寝室为春华搬了一个小几,一个胡圈椅,就在自己案边,给了她一只笔,一本小册子,确保她随时可以沾到墨。

        春华听话的坐下,久久看不清书上的册子,终究她不是个很能憋得住的性子,“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对你好?”慕容铧苦涩的笑笑,“或许是因为你长的像我姐,或者是因为你像曾今的我,谁知道呢,总之眼前的事于你有利,就做,世间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对错!”

        春华红了眼眶,心里默默祈祷不管眼前的人经历过多少波折,愿他日后安好,她放下心沉浸在书册里。

        大宣的笔同后世的铅笔有点相似,圆圆的,笔芯尖细,是毛制的,就像那种专门写美术字的钢笔,很考验笔力,但抄写起来却很方便,她一边模仿着书本上的字迹,一边小心的练字,从键盘时代来,她的一笔字是个硬伤。

        当然,于公于私,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她时不时的起身为慕容铧研磨,搬运公文,做些书童该做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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