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意皇位,他就不会宠爱慕容王妃,他的子女,五有其四都出自慕容氏,见多了父皇为了皇权同祖父,同兄长的搏杀,他只想做个贤王。
至于阿锘,想到那个美丽直率勇敢的女子,他的心酸的停止了跳动,“放到你手里任你摆布,我李绍乃至我全家可以去死了,突发咳疾,告退你随意!”
说着李绍饮了大杯茶不知怎么呛到了发出震耳欲聋的咳嗽声捂着嘴退了出去。
“哎哟喂——”
李绍刚走,慕容铧从帘幕后捂着肚子走了出来,他一手指着崔如意,一手揉着肚子,
“慕容铧!”崔如意不由的低声怒喝。
“我早叫你对那李纪下功夫,你偏偏自信你能搞定天下所有的事情。”
慕容铧不在意的蹲在胡圈椅上,从怀里拿出个鼻烟壶倒出些鼻烟嗅了,大大的打了两个喷嚏,用帕子捂住口鼻,显然是受凉了。
“我就想不通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亲侄儿不扶,偏成天为那酒囊饭袋开脱,就贾氏那个样子我就不信她能迷住你!”
崔如意跟在慕容铧身后出了栖凤阁,他们一同站在十六米的高台上眺望长安的市井繁华,颇有天下我有的豪情。
“父不父,子不子,他支配权力还是权力支配他?”慕容铧喝了口酒,不在意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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