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讲,草也有生命,花也有生命,弱肉强食。”春华看了看远处锦障里面在唱歌跳舞陪酒吟诗的女伎,同墨石一笑,觉得还是眼前的事情比较适合自己。

        春华皱着眉头,将洗好的几只兔子放在铜锅里,又帮墨石在另外的大铜锅里拔野鸡毛,至于那头死不瞑目的鹿,早被几个贵族少年开膛破肚挂到火堆上烤全鹿了。

        少年们出来郊游,带的丫鬟都是有用的,他们自己做的东西也就混个新鲜,至于味道,不过是做熟。

        这时就需要巧手的厨子。

        但会带着歌姬的少年,需要红袖添香吃烧烤的对象自然不会是肥头大耳的粗汉子。

        一会儿,将旁人拔好毛简单腌制的鸡,从铜锅里舀拌好的糯米填到野鸡肚子里,扎好腿脚,用专门的铜针扎住,外层涂上蜂蜜包上泡发的干荷叶,糊上黄泥,便是上次没有吃够的黄泥叫花鸡,这是大家指定的菜,数量自然就多,十个宾客每人一个。

        将泥团埋到挖好的土灶里,埋好锅灰,点燃柴火,将砍好的野鸡块放入吊着的铜锅里,加入姜片葱结,倒入上好的一勺惠泉酒,倒入带来封存的一罐玉泉水,撒入盐花,便从从容容的准备烤兔子,再爆炒一个麻辣兔丁,晚膳就做好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收了酒令,一边赏乐舞,一边饮宴吃饭。

        春华端着一大碗绿粳米饭,看着上面快要堆出碗的麻辣兔丁,对着憨厚少言的墨石一笑,咧开一嘴白牙,看了一眼天边昏黄的日光,开吃。

        日光照在永寿殿的檐角上,山上的天色昏黄,高踞长安至高处的大明宫天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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