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获自由之后,春华就选择了考秀才试,因为有资料的关系,加上这几年没有荒废,尽管她不够聪明,还是考上了万里挑一的学院。
但毕竟是自学,加上没有家世背景特别补习,她还是上了一所类似二本的学校。
新朝初立,有贬官的,有升官的,春华命运两济,没有花太多的功夫,花了2万两金在长安延兴门旁的新昌坊青龙寺后托关系购买了一个三进的小院,这原本是承恩伯夫人名下别人送的一处私宅,因春华考上了秀才,四年后不论大小都可以授官,不用花钱也有了购买资格,在别人反应过来前拿下了。
她花钱托付给牙行,又付了百两金用速生的大灌杨裁板,里里外外隔出20几个亭子间和两个50平的两室一厅小院子,统一修了地龙,花钱置了锅炉,学着青龙寺的样子做起了来往读书考解的举子的生意,但无权无势,她也是直接将生意托付给牙行,定了契约,抽六成的租金,左右是个出息。
剩下的,她在长安城郊,洛阳之间的卫星城项城买了一片地约莫10倾,同样是承恩伯公卖的私产,修了一座新近流行的攻防一体的汉氏阙楼,积蓄这就去了一半。
在上学之前她同相熟的牙行推荐的佃户定了契,佃出去八倾,下剩的连在一起的2倾地她种了一倾牡丹,一倾玫瑰,一个是种药材,一个是做馅料和香料的常开花,有资本,虽然有贪腐,但这产业大概还是赚钱的。
八万两金投下去,她每年能得到一万两银子左右的出息,但总算是有家有业,她带着银行的存折和一万左右的金圆券,一身普通绢衣上了学费全免的滨海海事学院。
这已然是开学的第三个月,她从传达室拿了信封和一个脸盆大的锦盒,腰间携着洗干净衣服的盆,走到自己的寝室门口,穿堂的风冻的人手脚刺疼,她踢了踢门,舍友徐华咬着一根糖葫芦开了门。
“这样大冷的天你洗衣服这样勤,后生可畏!”
徐华连忙将门关上,厚实的实木门很好的阻挡了来去的风。
这几年,男多女少,尤其在东北的滨海,几经调换,女生还是十之一二,所以学院里面女生都是双人间,近二十平米的宿舍,两人有足够的空间,一开学,春华就随大流的同舍友去二手市场淘了些同学们手工制造的二手柜子,里面摆放着春华从学校图书馆淘来的,小书摊上淘来的各种各样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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