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分配,在每个班级的班主任手里,为避免太大的麻烦,老师往往都会安排家境相当的学生住同宿舍。
春华披着半新不旧的灰鼠斗篷,脚上是一双垫了羊皮鞋垫的牛皮靴,身上是同大多数学生同样的细棉绸棉衣,外罩一层皮草,手里是个铜胎手炉,这零下15度的严寒也没有那么难熬。
此时偌大的学院里一片白茫茫,当然,只要还能成长的地方,总少不了一些逆风而行的奋斗者。
远远的,只见约好的同年级文学系新生孙庆芳在同她挥手,春华紧了紧领口,快步迎雪而去。
“你前次说的那个事情真的可行,按你的思路我们做了一个策划,安雅去询问了出版署,或者我们真的可以做一本在学生间流传的校刊。”
孙庆芳等不住,直接上前挎住她,一边往阅览室走一边说:“你手真冷,来我给你暖暖,我周五生日,我爹娘为我过生日,你一定要来啊!”
“好啊!”春华笑。
孙庆芳家里是滨海的,家中两子一女,有两条货船,两个哥哥花钱过了蒙试就回家中帮忙,只她一人一路考一路学成了她们家唯一的读书人,周到、博学、长袖善舞的读书人。
虽然不想去,但,这是孙庆芳头回开口,两人算是朋友。
“我为你准备了裙子——”孙庆芳小心的开口,左眼上移,带着明显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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