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雪子砸到她手上,有些微的疼感。

        沈佑庭蹙眉,长臂伸过去,将她那只在伞外面的手拉过来,裹进大氅。

        徐媚嘟嘴,侧昂着头望向头顶男人的俊脸,娇嗔道,“我还想接一把雪子呢,你干嘛拉回我?”

        沈佑庭垂下眼皮盯着她冻得泛红的脸蛋,神色淡淡道:“你忘记去年差点生冻疮了?”

        去年她贪玩儿,在雪地里跟小姐妹们晚了一天的打雪仗,当天晚上睡着时一双手特别的痒,第二天直接红肿了,一遇到被窝里的暖气就痒。后来,还是沈佑庭找来了湿湿滑滑的膏药抹上才免于溃乱。

        徐媚撇嘴,“下回我戴手套玩儿雪。”

        “一碰就化掉的东西有什么好玩儿的。”

        “就是要赶在化掉之前玩儿啊。不然化掉的时候,会后悔当初没有玩儿。及时行乐,才不枉此生。”

        说的是玩雪,但好似又在说其他的深奥的道理。

        沈佑庭嘴角显出若有似无的笑,没有接话。

        她才17岁而已,冻得什么深奥道理,不过是信口开河,就像日后她会后悔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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