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巧巧反应过来：“你是在保护妮妮？”
“这个事情发生后，他们肯定会越陷越深。”张砺又一次看向了远方。
“当然，我也没有那么高尚，我说过了，我确实有想弄死他的想法，哪怕我最终会因为你的关系，在危险时刻帮衬他一把，但那也只是后面才想到的。”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针对他的原因吗？如果是现在，还好说，之前呢？”
张砺再一次看向了余巧巧。
如果说之前对方是站自己这一方，那现在的话，其便是因为他们的交谈，而相信了一开始石毅所说。
这感觉其实很不好，他不是什么圣人，也希望被理解与支持等。
可，就如刚才对石毅所做的相应行为一样，如果其确实选择了调头。
那么，他肯定会在其危难时刻帮手一波。
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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