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婚姻只为生育，日子还有什么过头？”
“如果男女很安分，作家还有什么写头？”
“如果文学不写酒色，作品还有什么看头？”
“如果男人不迷酒色，哪个愿意去吃苦头？”
“如果酒色都不心动，生命岂不走到尽头？”
张砺越说越来劲，直把对他不以为然的刘妮妮给弄得一愣一愣的。
“你在哪学的这些歪理呀？”刘妮妮像是有些不认识张砺了。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大佬所说。”张砺也不怕对方怀疑，边吃早点边煞有介事说道。
后者看他说的真像是那么回事，也没有真当回事，而是朝边上的余巧巧道：“你坐啊！”
“不用了吧？”余巧巧一脸勉强笑道。
张砺看向了浑身不自在的余巧巧，大抵能猜到刘妮妮带其过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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