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些消息之后,徐多艺都不得不感慨,若真是让聪叔做成了,恐怕日后能够垄断全球至少三成以上的冰粉市场。

        徐多艺本身是很讨厌药贩子的,但聪叔是有一定底线的,那就是他从不向国内运毒。

        据说,聪叔曾言:当年这些白皮猪用鸦片打开了我们的大门,如今我就用冰粉来打开他们的。

        更何况,即便不提徐多艺本身和聪叔的交易与交情,就枫叶国那个近乎于无的禁毒力度,哪怕聪叔倒台,一样会有大批的制毒者前赴后继。

        于是,徐多艺抱着“我的任务是来学画画的,何须顾及异族之水深火热”的心态,便没有出手搅和聪叔的冰粉生意。

        只要聪叔守得住他的底线,那么徐多艺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如果他将冰粉运往国内,那徐多艺肯定要出手为民除害了。

        金三角风波过去,一年的时间悄然而逝。

        在此期间,聪叔继续意气风发地大力发展,李问在不知名的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口,徐多艺和阮文则在享受加州的阳光海滩,生活恬淡又惬意。

        这天,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华人找上门来,他便是原片中阮文的丈夫,画商骆文。

        其人出身于香江豪门,祖辈是受大英帝国册封的爵士,少时随家人一起移民枫叶国,在英联邦国家有很深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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