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你这也不选,那也不选,让我很难做啊。”梁仲春用力敲敲手中的拐杖,目中凶光毕露。

        “我叔父呢?明楼呢?我要见他们!”汪曼春见梁仲春图穷匕见,歇斯底里地大叫道。

        汪曼春知道她已经成为了南田洋子的弃子,故而此时有可能救她的,也就只有汪芙蕖与明楼了。

        “汪长官作为你的亲属,此时同样在接受调查。由于此次战败,经济压力陡增,明长官那边更是自顾不暇。你想让他们来救你?别做梦了。”梁仲春眯起眼睛道。

        听到这话,汪曼春双目中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

        “知足吧,南田课长顾念旧情,还给了你两个选择。你可知道,就你平常那个嚣张跋扈的作风,外面多少人都恨不得一口咬定你和中统暗通款曲呢。”梁仲春语重心长道。

        “顾念旧情?”汪曼春嗤笑一声,“那我汪曼春不选这条路,岂不是不识抬举。”

        南田洋子才不会讲什么交情,若非没有确凿证据指征汪曼春勾结中统,她也不必如此“宽容”。

        为了在新长官追查此事之前,将汪曼春的案子做成铁案,南田洋子只得听从周宇浩的建议,给了汪曼春另一个选择。

        “这就对了,签字画押,说不定啊,还有一线生机。”梁仲春假惺惺地说着,同时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汪曼春,其中是汪曼春的“口供”。

        “生机我是不指望了,能给我叔父减少点麻烦就好了。”汪曼春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言语之中似是已存死志。

        说罢,汪曼春便在她的“口供”上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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