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不声不响地就偷跑出来呢,你父母多担心呐。”瞿母倒也不向着秋秋说话,板起脸批评她道。
秋秋赶紧辩解道:“什么叫偷,我是光明正大地参加革命去。”
听到这话,立华突然笑了,她问瞿母道:“瞧,瞿妈妈,是不是羊城那会儿,我也这么青涩。”
瞿母抿嘴笑道:“立华呀,你这妹妹活脱脱的就是羊城革命时的你。你们姐妹怎么这么像!”
秋秋不服气,争辩道:“我像她?那我早跳黄浦江了。”
在秋秋看来,立华所代表的果党是黑暗的、反动的,只有她即将投身的革命事业才是光明的,充满希望的!
立华不理秋秋,依旧对着瞿母道:“她们这辈人,还真不比了当年的我们,她在学院,连袜子都送回家让她妈妈洗!”
相比起年轻时便参加羊城革命的立华,秋秋还真算是娇生惯养的。
“我看不出,这就是你不许我革命的理由。”秋秋依旧不服,等她到了延安,肯定会自己洗袜子的!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瞿母即将劝架之际,外面又响起三长两短的敲门声,与立华之前的敲门手法一般无二。
“谁啊?”瞿母摆摆手,让立华两姐妹安静下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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