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瞿恩当日赠他袖扣时的洒脱模样,徐多艺的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
“当年,瞿恩跟我讲,他把一枚袖扣留给一位非常宝贵的同志了,如果这位同志来找我,让我务必好好保护他。
彼时我还不了解宝贵二字的含义,今日见到你,终于明白瞿恩为什么这么讲了。”瞿母笑道。
“没辜负瞿兄的期望,没让您老失望便好。”徐多艺道。
“你把这枚袖扣保管的很好,看着比老婆子我这颗新了不少呢,说明瞿恩没有选错人啊。”瞿母欣慰地笑道。
“您客气了。”徐多艺摇摇头。
瞿母手中的那枚袖扣被她放在最贴近身体的位置,想必定是日日擦拭,以纪念牺牲的瞿恩,即便徐多艺的这一颗保养的再好,又怎及瞿母灌注其中的那份浓烈、深沉之母爱。
“不过今天你虽拿着东西找上门了,但是老婆子我也保护不了你咯。”瞿母洒脱一笑。
“当然不必。”徐多艺盯着瞿母认真道,“我会保护好您的,也会保护好整个沪上。”
“放手去做吧。”瞿母读懂了徐多艺的眼神,用力握住他的手道,“瞿妈妈会在背后支持你,沪上的人民也在,四万万同胞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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