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门见山,直接道出来意,听得傅博文面色逐渐发黑。

        “这件事恕我不能答应,二位请回吧。”待两人说完,傅博文极为不悦地送客。

        “傅教授,你真的还能上手术台吗?真的还能做难度这么高的手术吗?你难道就想眼睁睁地看着老师的女儿死在自己的手术刀下吗?”徐多艺问出了三个血淋淋的问题。

        “好走不送!”傅博文气愤地轰两人道。

        “傅教授,你还记得你的初心是什么?难道都让你抛之其后了?”徐多艺厉声道。

        闻此一问,傅博文如遭雷击。

        当年傅博文偷偷留下的证据取药单正是放在他办公室内一副字的背面,而那条幅上写的正是“初心”二字。

        “若你放弃手术,劝动修敏齐认错。你便不必再受良心诘责,修敏齐的女儿能够保住性命,庄恕更能得到一个交代。如此三嬴之事,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徐多艺喝道。

        傅博文似是被徐多艺的气势所摄,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庄恕无奈地看了徐多艺一眼,似是怕他把傅博文说出个好歹来。

        良久,傅博文的眼中方才恢复了些许神采,艰难地点点头:“好吧,我同意。”

        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最是了解,倘若真的被赶鸭子上架上了手术台,修敏齐的女儿估计真的要死在他的刀下,他又岂能承受这般残忍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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