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远、他儿子大宝,秦平远的媳妇围在床边。
“妮妮不哭,忍一忍,爹给你刮疮!”秦平远眼中心疼无比,手上是一把烧红的刀子,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土法子,要自己给秦妮刮疮。
秦平远那酒擦拭了一边刀子,降了降温,仍旧滚烫的刀刃,搁在疮口,秦妮痛苦地大叫起来。
“爹!别刮了,疼——”
“忍一忍就过去了,大宝,摁住你妹!”
秦平远咬着牙,开始挑烂创口,将黄色的脓疮一点点割开。
秦昆倚着门,听到秦妮杀猪一般的叫声,实在无语。他的目光扫视着秦平远的院子,普普通通,平平常常,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开了天眼,这个院子也无比正常。
“没鬼?”
秦昆纳闷了,他确定,这里没有鬼,但是秦平远一家人身上,都沾着淡淡的鬼气。
门口,突然有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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