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铜钱滴着血,一只枯皮如树的瘦高男鬼,佝偻着身子,七窍中长出树枝,绝望地看着徐法承。
瘦高男鬼轰然倒下,徐法承的饮火鬼、碎骨鬼将他拖了过来。
“主子。差不多了。”
两只黑白无常瘫倒,没形象地躺在地上。
“是……徐兄,差不多了。”
“这是第几只?”徐法承穿着粗气问道。
“第六只。”
徐法承神魂恍惚,长发披散,看到已经白了三分之二的头发,怅然一笑。
六只了啊……
“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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