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令牌,一个古朴,一个透亮。
两个身影,一个坚定,一个霸道。
徐法承瞟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自己,忽然笑了:“是我的风格。不过,太迂腐了。秦昆,你真的要拦我吗?”
“你醒醒吧,为什么偏要回去?”
“那是他们的执念啊……”
“去他妈的执念。”
烟头弹掉,秦昆扛起昏迷的徐法承,望向那个中年道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秦昆不想继续和他鬼扯了,很明显,这个家伙有私心,除了丁点人性以外,他已经没了茅山道子的半点影子。
“秦昆,我们无意和生死道出手,我们只想回去。”
“不行。”
中年道子微怒:“你有些自以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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