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臭丫头现在是得了如何的本事,怎么把这些死气沉沉的铺子弄得如此风生水起?”

        想当初这些铺子在她手里的时候,每个月的进账收益屈指可数,一家家都濒临关门,竟然现在一到沈琉吟手里都起死回生了。

        “谁知道呢,不过,老夫人,小姐手里这些铺子现在赚钱得紧呐。”王婆子一边给何氏按着太阳穴,一边吹着耳边风。

        “我当然知道,这死丫头赚了钱,却不见拿一分钱来孝敬孝敬我。”何氏想起来就觉得生气。

        这要是搁以前,她肯定已经把沈琉吟叫上门来骂了。

        可之前的几次交锋,她都没讨到便宜,还在嫁妆首饰的事上丢了那么大的人。

        她可是躲在院里好一段时间不敢出面,一直隐忍着。

        “老夫人说得是,怎么说您都是定安侯府里唯一的长辈,家里当家做主是事也该由您说了算,小姐这也不让您管着,铺子里的收益也都搁在了她手里,这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外人知道了也会笑话您。”

        王婆子提起沈琉吟,就想到了上次扎在脚上的簪子。

        她请了大夫看那伤,还好不是特别要紧,扎得不深,不然她可就落下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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