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邢书宇就没有正视过青黛一眼,就连是刚刚那一眼,都只是一带而过。

        “王爷!你对其他下人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冷漠,为什么唯独青黛,你要露出这样的神情!?”

        邢书宇眉头一缩,他自认自己的忍耐性挺好的,但一想到青黛想要让张希洛出事,他打从心里就觉得青黛让人不爽快。

        “烈阳不是下人,他自小跟随我身边,是我的左膀右臂,岂是你可以吆喝的对象?你太自以为是了。”

        青黛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

        自以为是这四个字,好像别有意思。

        邢书宇是在旁敲自己,说自己不配接近他?

        “我只是关心王爷,错了吗?我喜爱王爷,王爷你感觉不出来吗?!”

        青黛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摆,脸上闪露出一丝悲愤的神色,仿佛非常痛恨自己的心思,无法得到理解一样,事到如今,讲话说出来,还是需要勇气的。

        “你喜爱一个人,那个人就必须要回应你么?这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今日想诬陷王妃之事我可以不追究,相信皇后已经给你们找好了居所安顿,该离该退,你应该懂分寸!”

        言下之意,就是邢书宇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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