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彩的战斗,打斗三分钟,两位选手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新仓的二刀流极具进攻性迷惑性,但水野的应对也在不断的提升啊,这样下去,新仓选手不妙啊。”

        场上两人的剑几次抵在了一起,又慢慢的向后推开再继续劈砍。

        像是非洲草原上的两头鹿,抵着角撞在一起,分开后继续相撞,非得看看谁能把对方撞个头破血流。

        “新仓选手不妙?”

        “新仓选手的二刀流水平的确很高,在大部分学生还没有达到足够的级别前,面对干扰性的二刀流总是放不开手脚。”

        “用大家很少应对的剑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也是新仓选手能达到决赛的原因,不过水野也不罔多让,正在飞速的汲取着二刀流的技巧,你看,水野选手应对越来越轻松,而反观新仓的攻击已经不再犀利……”

        “咚!”

        仿佛是为了映证这位解说的话,场上忽然举起红旗,水野大喊一声后,长刀击中了对方的手腕!

        如此巨大的力量,真刀已经足够把对手的手腕完整切下,哪怕下一秒就会切在自己身上的剑,也会和手腕一起落地。

        观众爆发出了一阵惊呼和鼓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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