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

        “他想问〈泰山府君祭〉的事情吧?”

        罗真不以为意的拿起毛巾,将其沾湿以后,一边洗脸,一边很肯定的说着这样的话。

        这是罗真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

        “伯父的确问了〈泰山府君祭〉的事情。”夏目有些摸不着头脑似的道:“只是,伯父并没有问太多,只是问了一句仪式有没有举办成功,还有举办仪式时的时候又是什么状况,然后就挂掉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对罗真的事情漠不关心啊。

        “然后呢?”罗真将毛巾挂在脖子上,撇了夏目一眼,问道:“你怎么回答?”

        “我只是将当时的状况如实跟伯父汇报了一遍。”夏目这么说了,随即语气开始变得不对劲的道:“还有你将大连寺铃鹿收为式神的事情。”

        “呃”罗真顿时闭嘴了。

        虽然夏目没有说出来,但罗真能够感觉到,对于自己将大连寺铃鹿收为式神的这件事,夏目还是很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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