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面落地窗俯瞰临江,从这样的高度往下看,街道不过是不过两指宽的线,人则是无比渺小的一个蚁点,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清,alpha,omega亦或是beta,好像和活着本身没有什么关系。

        而这时,干净利落的敲门声,“笃笃”两下。

        知道来人是谁,秦朝临眯了眯眼睛,心情不好地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进来。”

        人进来了,秦朝临抱着胸下巴一昂,淡淡命令道,“坐。”

        谢延眉挑了挑,微微一笑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上次是秦朝临坐着,谢延站着。

        这次换成秦朝临靠坐着在办公桌上,抱着胸,两条腿交叠站着,居高临下地睨着矮他一头的谢延。

        大部分人被人这么俯着看瞧,多多少少都会有种不被尊重的感觉。

        被这么盯着,谢延斜靠坐在皮椅上,不像个被审问的人,反倒神情自若像主人似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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