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他是仗了陆昭远的实力。
既然如此,他必须好好地,仗一次势。
他颤抖着声音慢慢开口:
“我刚刚说过了,否决不合适的方案,是金钱赋予你的权利,但是,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对别人的心血成果予以践踏。”宋野垣说得很慢,但字字清晰,话语里却带了鼻音。
他知道是这具身体又要哭的预兆。
可是不能哭。他掐着手心提醒自己。
拜托,就这一次,不要哭。
他想站在这里,像一个巨人那样,像一个救世主那样。
他不想依旧是那个失败的人。
他抬起头,目光毫不躲闪地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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