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脏,我这不是来了吗?」时栈清将外套仔细摺好,确确实实替nV孩掩住了lU0露的肌肤,「看是要去医院验伤,拍照存证,或是需要证人也是,我都陪你。」

        李窗沂揪着外套衣摆,泛红的指尖捏着拉链摩娑,只见男孩倏地耷拉下头,盯着他俩的鞋尖,喉结上下滚动,踌躇了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真的好庆幸那一下是砸在我身上。」

        他抬了眼,对上李窗沂瞅来的视线,「你知道我看到老秃子举椅子的那一刻在想什麽吗?我在祈祷,很用力、很用力地祈祷,如果你能没事就好了,如果你能像这样站在我面前,毫发无伤,那就好了。」

        栏杆边余晖镀着埃粒作落英,翩翩纷扬,他俩的发梢晒得如柳条般分明,沿着那一丝一条的金枝缀点上去,残影掩了男孩面上的羞涩,却始终隐不住那眼波潋灩,山sE湖光,江景夜灯,春曦月辉,相较之下都相形失sE,时栈清慢腾腾的眨眼,凝视她的眼神是惊人的澄清。

        「李窗沂,我不应该犹豫的。」

        如果他能早点到实验室还器材,如果他能再勇敢一点面对自己的心意,如果他能什麽理由都不需要想,只单纯凭着喜欢的意念,想见她的时候去找她,就好了。

        「我啊,其实很胆小,经常容易退缩,放弃只要再走一步就能拿下的机会,可是现在我还是站在你面前了,虽然中间有过犹豫,有过挣扎,可最後都走到这里来见你了。」

        喜欢的人那麽耀眼,他必须璀璨,所以他把自己变得优秀,好让她注意到他,可是时栈清忘了一件事,李窗沂是太yAn,成为夸父是不够的,就算饮尽江海,踏遍山岳,他汲取了那麽多的知识,仍然对她求而不得。

        他需要的,是能像嫦娥一样飘上月球的勇气,这麽一来,每当发生日全蚀之际,他就能坦然站在李窗沂面前,贪婪又短暂的霸占她身上的光芒,不让其他人沐浴其中。

        「我希望你不要太苛责自己,这种事也不是你情愿发生的,况且你b我勇敢很多,真的扛不住的话,还有我陪你。所以你若是想哭就哭吧,气不过的话找我泄愤也行,我腾出另一边的肩膀给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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