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修复跟稳固阵法的速度，普天之下真是无人能及。
但萦绕在云尘寰心头的疑惑未散，他刚把沈律言的手扯开，这个人的动作又是极快，眨眼就把他转过身来，让他无法去仔细瞧瞧巫大师的真实面容，眼中只映入沈律言宛如覆上一层寒霜的冷然神sE。
如此细看，沈律言的肤sE异常白皙，甚至能看见淡青sE的血管，人世间少有这种带有些许病态，却又绝俊的容sE。
「九重君，我好歹医治好了你的双眼，也算是於你有恩，何必如此杀气腾腾？」
摘下面具後，连带着嗓音也是变得截然不同。而这个声音，云尘寰是不陌生的。
他很熟悉。
面sE陷入怔愣，他心里有了个荒谬的答案，却迟迟不敢回头。而他也是明白了为何沈律言要阻止他去看巫大师的真面目。但即使不看，他就认不出来了吗？
怎麽可能？
那是对他有再生之恩的人哪。
云尘寰忽然嗤笑，「沈律言，你当时叫我别去查了，是因为你早就发现──他是谁，对不对？」
沈律言的面sE依旧冷然，唯独浓长眼睫轻微的颤动，泄漏了他的不平静：「……」
「为什麽……」这个问句，他问过很多次，但从没有得到个解答，他缓缓推开沈律言的手，深x1了一口气，接着果断旋身。他怕自己不乾脆一点，就再也没有勇气转过头来看了──眼前的人双手负於身後，静静地凝望着他，姿态跟印象中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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