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说好了,今天就得下山。”尹仁宠溺地吻过徐雨的鼻尖。“小懒虫!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那就下次呗!”徐雨说,“我们又不是只会来这里一次。往后的日子那么长,我们想看多少次日出都可以!没什么好遗憾的的。”

        尹仁拿脸去蹭徐雨的脸,笑容满面地说:“嗯,下次我们再来。你要喜欢攀岩,我们就攀岩。你要喜欢徒步,我们就徒步。如果你要去其他地方,我也陪着你去。”

        “就我们两个人?”徐雨眨眨眼,亲了一口尹仁。

        “嗯,就我们两个人。”尹仁回答他,再次吻上徐雨的嘴。

        薛定邦已经面对初升朝阳,目光却在凝视遥不可见的未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够看哪儿,或者是说,他还应该往哪儿瞧。

        以后的日子里,尹仁身边只有徐雨。攀岩,有徐雨陪着尹仁。徒步爬山,也有徐雨陪着尹仁。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不容第三个人进入。

        尹仁已经做好了决断,用这种方式。

        薛定邦没有去看他们,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徐雨做了薛定邦在过去十几年里,想做都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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