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薛定邦的头发热气弄得前田克里斯脖子痒,地面上还未处理的杂草长得挺高,一些草尖儿还伸入了他的耳朵眼儿里,弄得他哪儿哪儿都痒。

        薛定邦压制住前田克里斯的双手,死死摁在草地上面,拿脑袋和鼻尖不停地瘙他的痒。不管前田克里斯再怎么求饶,再怎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都不肯放开。

        “那,那个……”

        两个人闹得正欢,突然有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声音响起。

        他们扭头一看,阿宽站在门口,挠了挠粗短的头发,满脸尴尬:“我……爸爸他……做了寿喜锅。那个,阿福……你要不要去吃?”

        刚刚还在闹腾的家伙,那脸蛋轰一下,顿时从从耳尖红到脖子根。

        “承蒙邀请,不胜感激。”薛定邦扶起前田克里斯,对着阿宽微笑颔首,“请问是什么时候呢?”

        “就,今天晚上。”阿宽说。

        “我们会去的。”薛定邦说。

        阿宽哦了一声,不停地挠着后脑勺离开。

        等不速之客一走,前田克里斯立即把脑袋埋进薛定邦胸口,捏紧拳头捶打薛定邦的肩膀,嘴里只嚷嚷:“丢死人了啦!太可恶了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好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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