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克里斯从壁橱里面弄了秋冬的棉被铺好,把在庭院里枯坐一天的薛定邦给带进屋里。
“抱歉,定邦桑,我还没打扫完。”前田克里斯喘了口气,一脸倦容,“明天应该可以了。我明天打扫厨房和浴室,还有客厅和储物间。乡下房子破是破了些,修得还是挺大的,至少我们不用那么挤了。”
被子没有晒过,有一股子霉味。
前田克里斯刚刚铺好,就被这个气味给熏得给捂住了鼻子。
“定邦桑,明天应该不会下雨。我明天来晒被子,可以吗?”前田克里斯非常抱歉地看着薛定邦,跳进院子里,把用报纸糊好的拉门给安装好。“今天先凑合一下吧!我明天一早就会起床干活的!晚上好像很冷啊,停电了,也没有被炉,也没有暖炉。抱歉,柴火都受潮啦!我们最好不要去烧。我们……我可以……”
应急照明灯的惨白光线之下,前田克里斯的脸蛋因为尴尬和羞怯,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潮:“我……我也不是说……一定要那样啦!我不会再袭击定邦桑了,只要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袭击你的!我,我们可以一起睡吗?只是一起睡哦!我身体还算暖和,我能够代替暖气,来温暖你吗?”
薛定邦没有回答。
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他立于黑暗之中的身影,比夜色更加黑暗深邃。
也更加冰冷无言。
前田克里斯信奉“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的信条,直接就当成薛定邦同意了。他伸手解开薛定邦的衣服,脱掉他脏兮兮的外套,而后是皱巴巴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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