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凌渊的眼中几分兴味,却更多的是嘲讽,道,“昭仪的时运仿佛差了些,这伶人的飞镖怎么就不往别处飞呢?”

        “确实是差了些。”柳莺兰的心底不悦,却也不能显露,想着这晋王同龚贵妃与安国公府的关系,怕是来找茬的。“妾身命薄,不如王爷这样的大贵之人有福,只有闲暇时常往钦安殿去祈福,祈求神灵护佑了。”

        “与其时常求神拜佛不如求住了皇兄这尊大佛。不过时运这种东西还真不好说,要是太差了,恐怕神佛来了也护不住,何况皇兄呢。”

        凌渊的语调轻浮,每一个字都带着谑弄的凉意。柳莺兰从团扇下抬眸看向凌渊,比之凌绍,凌渊生了一双极是明亮有灵气的眼睛,可大约是常年病弱缠身的缘故,他那憔悴病态的眉眼间总是盘旋着一股浓稠的阴鸷,定住眸光看人时那种湿漉漉的阴气,像是剧毒之蛇。

        “陛下日理万机自然不能时时刻刻顾及后宫,妾身当尽力顾全自己,也是为陛下分忧了。”

        “呵。”凌渊笑了,只是笑了没几声便教连续的咳声截断,“昭仪说的好,万望神灵能够护佑昭仪,免叫皇兄分心。”

        柳莺兰拿团扇掩着面,盈盈一礼毫不出错,“借王爷吉言。”

        凌渊没说话,瞧了柳莺兰最后一眼便走了,柳莺兰也没停留,仿佛躲瘟疫似的往前就走,直到走远了才同芳时道:

        “这晋王怎么大清早就进宫了?难道是看望龚贵妃?”

        芳时道:“昭仪有所不知,晋王的母妃淑太妃尚在人世,只是成日关在自己宫中吃斋念佛也不肯出来见人,是以昭仪不曾听说。今日十五,晋王应该是进宫看望太妃的。”

        “一直听说先帝的妃嫔不是殉葬了便是出宫修行了,原来宫中还有留下的太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