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四个小时,她要遭受多少轮的拷问?送你进去受着?”
这一句,几乎是从齿缝挤出,那股穿透手机的冷漠,剐的人肌骨皆寒。
总助浑身一颤。
胆战心惊的应:“对不起,我失言了。”
裴谨行眉心紧紧拧着,问过之后,的确航班已经没有了。
他最后警告一句:“我抵达京城之前,你们就让律师到位,让何家那些个杂畜管好嘴,别跟他们儿子似的,死的不明不白。”
“……明白!”
挂了电话。
裴谨行单手扯开了喉结下的领带扣,又打电话出去:“现在马上去申报航线,半个小时之内搞定,五点前我要准时起飞。”
空旷的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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