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向来如此睚眦必报。
更何况,裴禹城害父亲到那种地步,怎么也得一步步清算。
现在的裴禹城可是如坐针毡了。
心情愉悦,沈周懿便多喝了两杯。
裴谨行这边,他正坐主位,没理会那些人阿谀奉承的嘴脸,瞥了眼自家二哥裴禹城那边,指尖捏着酒杯,眸色愈深,沈周懿虽然没告诉他具体,但是他怎会不清楚,她这几天筹划了什么。
有些东西,还是他差人送去那个律师那里的。
他向来对亲情淡薄,区区一个堂亲,他也是能断了他生路的祖宗。
今儿沈周懿不是来参加宴会的,她是来明着插这一刀的。
他懂她想什么,所以今儿会有什么烂摊子,他来收。
算着锦江大厦那边事情的进展时间,他得知道个全面,裴谨行放下酒杯,拿着手机便顺着湖边小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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