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的是那个时间的界限。
裴谨行好像微顿了下,旋即道:“挺好的,上次的药有些作用。”
沈周懿佯装不知地点头:“那就好。”
其实她清楚,哪儿有什么药。
“你,什么时候出国?”
裴谨行干脆抱着她躺在沙发上,脑袋拱在她的胸口,就那么抱着,就着窗外的月色,凄凄白白。
“就这几天。”说着他扬起下巴,在她唇上胶着了一会儿:“怕不怕我出国面对莺莺燕燕变心?”
沈周懿低头看他:“你会?”
“万一呢?”
“那宁可说你死了,也别告诉我你变心,否则,我会亲自去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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