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打开。
里面几乎密不透风,半点光线不曾有。
长久待在这种环境,不死也疯。
正中央。
男人坐在特制的椅子上,身上被连接各式各样的线,双手被锁在头顶,他缓缓抬起头,黑发遮眼,下颌消瘦锋利,在黑暗中,那肤色白的令人。
唇被血洇的妖异的红。
他的神情仍旧散漫,缓缓抬眸,好像在笑,漫不经心地惹人脊背发寒。
还是这副惹人恼火的姿态。
尽管他现在千疮百孔!
骆毅神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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