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痛苦吗？」
「但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昨天跟你谈过之後，我有种预感，未来或许有b这更严峻的事在等着我。我不知道以後会怎样，所以想趁现在，能弥补我亏欠的人多少就弥补多少。」冯瑞轩坦言不讳。
「那美国大兵呢？你能接受他把你赶出武术社吗？」夏沛然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是我自找的，是我没遵守对老师的承诺，还心存侥幸，希望他不会发现。」冯瑞轩眼眶一热，「既然你知道他要我进入武术社的原因，那应该也知道，他为何赶我出社吧？」
「嗯。」夏沛然掏出面纸，温柔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光，「别伤心了，他一定能理解，你有为此深刻反省。他不只给予你帮助，也救了你，如果你想像感谢韩宗珉那样感谢他，就继续实践跟他的约定吧，现在的你已经做得到了，他也会看见的。」
冯瑞轩止住眼泪，点点头。
得知夏沛然接下来要去保健室，冯瑞轩坚持陪他一同前往。
「你今天早上就出院，没问题吗？」
「没问题啦，医生说我的情况不需要开刀，只要注意点就行了。」说完，夏沛然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忍不住停下脚步盯着她看。
「怎麽了？」她也跟着停下脚步。
「你今天好像变得特别亲近我，不但坚持陪我去保健室，还总是站在我一步之内。怎麽回事？」夏沛然双手抱x，「难道是因为我昨天要你守护我？你怕我跌倒受伤什麽的？所以随时准备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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