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妈妈回来,徐春君暗暗松了口气。
正同紫菱绿蓴商量明日出门要穿的衣裳,外头来人禀事:“徐姑娘,陈大人来了,说有事请教。”
徐春君少不得去见了,陈思敬b上次来时似乎又瘦了些,也黑了些。
“陈大人可是为了柳儿的事?事情有进展了吗?”徐春君问。
“在下惭愧,这几日查访无甚进展,昨日茶楼掌柜的又在住处上吊Si了。”陈思敬当真是焦头烂额,他已经连着数日没睡好觉了。
徐春君听了也很震惊。
原来衙门将茶楼里的人都带去问话,关了两天之後也没有问出什麽有用的东西来,只得把人先放了。
据陈思敬说,这掌柜的看不出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并且也没有人看到他上楼。
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不上楼的,只在楼下接待客人和算账。
他老婆孩子都在乡下,自己住在圆盘巷子里租来的房子里。
茶楼未解封,掌柜的便在住处待着。
因衙门告诉这些人,不许离开京城,随传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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