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还剩三个人,白檀、陆睐、幸洐。
白檀躺在被子上昏昏欲睡,陆睐目光瞥向坐在帐篷角落的少年。
白衣少年闭着眼睛靠着帐篷假寐,衣服裤子上是一块一块的泥泞,右手搭在膝盖上,手骨白皙瘦削,腕间的白色护腕也被泥水打湿。
衣服上的泥块是白檀蹭上去的,裤子上的泥点应该是背着她走太急了沾上去的。
陆睐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不喜欢幸洐不是因为小学妹,也不是因为他是苏扎的兄弟。
他就是觉得这人身上有种矜贵,即便他每天笑得眉眼弯弯,但给他的感觉就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在幸洐面前总像被压了一头,天生的压制。
高傲的少年哪受得了这个。
所以一见幸洐总忍不住炸毛。
他暗自叹了口气,垂眸看着白檀,决定和幸洐握手言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