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没回答，只是淡声道：“我没说什么。你呢，你做了什么。”
司莞柠紧咬嘴唇，一整天失魂落魄。
放学的时候，秦安单独把司莞柠叫去办公室。
司莞柠心神不宁，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秦安在批改作业，见她来了，温声道：“别站着了，随便坐吧。”
司莞柠低着头，呐呐道：“……老师，我不是……”
秦安叹了口气，放下笔，转头看向她：“对于已经做了的事情，我们就应该认错道歉。我教你也有一年了，你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也清楚。”
“莞柠，好胜心强用在学习上是好事，但我们不能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到不恰当的地方，你是个好孩子，一班的幸洐同学找到我的时候，说实话，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该好好反省，是不是平时对你们关心不足有所疏漏，还是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司莞柠怔了片刻，“不是白檀跟您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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