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深点了点头。

        孟先生是封云深的幕僚,是可信之人。

        他不但画得一手好丹青,其他地方的造诣也不差,教导封忻州绰绰有余。

        “可是这样会不会打扰到夫人?”封云深让封忻州保护林朝雨,自然不能让他离林朝雨太远了,所以即便是封忻州要学习,也是要在闲云院里头的。

        林朝雨道“无妨。夫君此前不是说胎教什么的吗?说不得孟先生在教导忻州的时候,我在旁边偶尔听得一两句,也能让孩子一并听听呢。”

        封云深没有听说过胎教这个词,但想着之前听说的跟胎儿念书会让胎儿聪明的事情,觉得胎教这个词自家夫人用得十分贴切。

        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便同意了。

        总归若是打扰到了林朝雨,他在想旁的法子就好了。

        严府。

        严大人在收到封云深的消息的时候,急匆匆的就从衙门赶回了严府,跟严夫人和严玉婵说了这个消息。

        严夫人当即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哭着道“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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