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立花景古哪根神经不对,因为切面工整,现在还能接回,恢复如初。

        他脸sE惨白且明显看得出来相当痛苦,却还是出口阻止我。

        「席亚.范德堡!不准动……不准治疗我……,我nV儿舍不得取我的X命,舍去惯用手至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惩戒。况且如此一来,我便没有实力继续担任家主一位,立花穗香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了。」

        接着他看向穗香。

        「但我明白她还不成气候,家主之位并没那麽容易、国家大局是多麽险恶,这我都知道。因此在她能够独当一面之前,我仍然必须活着,替她担当立花家之大位。」

        「父亲大人……。」

        「事到如今,我不会为我的作法後悔,因为再多的赎罪都只是在找辩解,只是一个手下败将为了求生、难看的挣扎。而你证明了你们的作法b我更加优秀、正确……那就如你所期望的,随自己的想法去过活吧。」

        立花的家臣们对这段对话一头雾水,因为他们无从知道刚才的事情经过,但是他们理解,长久以来一直遭到自己父亲所束缚的穗香,总算是获得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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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穗香的父亲伤口处理完後,便送去医务室休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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